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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2 购买录放机之苦共享空间已经荒芜数月了,一是感到没有什么可记的,二是好像也没有时间。每天收发各方来的资料、图片,看这些资料、图片已经很累了,已经只能挑着看了,游戏也很少玩了,还要抽出时间回看昨天有冲突的电视,那有时间弄这个空间!今天偶然打开,看到培玉和毛毛光临我的空间,我又想记一点最近的社会工作了。 自从晨练有了磁带,练友们都对我笑脸打招呼,多了不少朋友。我与一位在职的年轻朋友分担每天的操作,他从箱子里拿出来装好磁带,结束后我负责收藏(30公尺电线圈起来,连同录放机放到公园的储藏室内)。因为录放机是用的人家的,最近提出让我们自己去买一个。另外要有储藏的箱子。为此,我化了两天时间,去找管箱子的人,到第三天才找到,但箱子已经没有了。然后给她绕,什么规模最大、人数最多、时间最长(已有27年历史)等等。结果总算松动了,有一只箱子长久不用,但未交还公园,准备请示园长后把锁撬掉,另装新锁解决。兴奋之余,立即解决收录机。 在公园放的音量大、可以手提的老式录放机已经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了,经人指点,今日八时半出发,骑自行车到桂林公园附近去觅宝。 由于没有门牌、没有招牌,只知道大体地段的小区里的二楼,到相近地点,走群众路线,问。但问10个人10个不知道!后来问到一个年长的小区门卫,说在桂林公园对面有个无线电九厂可能有,但找到后九厂已经关门,变成一个商务楼,楼内有一个出售无线电器材的门市部,但已不销售我们需要的东西。还算巧,在询问间来了这店的经理,他很熟悉,给我讲在什么路什么超市的边上有一个小区,这个小区里面有我要的东西,问小区门卫就知道。按照他的指点找去,很顺利地找到了。上得二楼,里面已有五六个老人也在买这种录放机。290元一台,试听后立即成交。回到家里,已经一身臭汗。据店家说,他们所以还生产这种录放机,主要做学校的生意,光靠老人锻炼用,他们没有饭吃了,
April 20 改变了20多年的晨练传统东安公园晨练的最大队伍是操练易筋经,天气暖和的时候有100人左右。人们围着一个周围200米左右的绿地锻炼。20多年来,都由三个人轮流喊口令,要练50分钟左右。去年冬天,喊口令的三位有两位有事,我就顶了上去。别说,对着这么大范围喊口令还正累,特别是连着喊八个八拍时,感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。我曾向其中一位喊口令的老人建议,我们弄个磁带吧,他说我也这样想,但王阿姨不大同意。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大同意,我就自己在家里做了带子,在下雨天只有六、七个人在亭子里锻炼时试试,效果还不错,大家非常喜欢。后来有磁带的事传到王阿姨那里了,她也同意用磁带了。在大范围试了几次,因为没有专门设备,声音轻了点。上周到女儿学校(上音)去录,三个人联合起来做,一个做操,一个喊数字,一个讲节目名称,音乐、声音都很好,做好后在实际中运行了几天,有两节的节奏太慢,昨天再去音院重录,现在比较满意了。现在大家都已习惯听磁带,并友好地对我表示谢意。本来不认识的老头老太,都给我打招呼了。我也为给大家做点事非常高兴。 February 21 同学的经历有位交专的老同学,现在在济南山东党校退休。在学校时他因为是从团校来的,要比我们成熟一些。后来他又读了外国语学院,在读书时差点打成右派。最近当地要评他五好文明家庭,让他在大会上发个言。他的发言稿我看了很感动。放在这里,让更多人了解我们这一代人是怎样过来的。下面是他的发言稿:
“
今年是我和谭丽君结婚的52周年。 按照传统观念:婚姻是家庭产生的前提,家庭是缔结婚姻的结果。从领取了结婚证那天起,我们就组成一个小家庭了,尽管我们都还是读书的学生,各在各的班里上课,各住各的集体宿舍。我们家在青岛,上学是在上海,上海外国语学院。那是1957年,我27岁,作为老大不小的调干生,是允许结婚的。从那年那月那时起,我们这个小家庭,我和谭丽君,就捆在一起了,我们的命运也就和这个社会、和一次次的政治运动联在一起了。
结婚不久,灾难如期而至。我在班上写了一篇题为《鬼鸣》的小字报,为两名含冤自杀的同学鸣冤叫屈,辅导员很有共鸣,给推荐到校刊上。很快我就成为全校批判的重点人物,这篇361个印刷符号的大毒草被说成是向党进攻的361支毒箭。批判的大字报铺天盖地,声讨的大喇叭震耳欲聋,特别是在大饭厅里吃饭的时候,众目睽睽,千手指指,你也不能不吃不喝了,在我,是自作自受,受不了也得受,可谭丽君也得跟着我承受这一切。那是我第一次经风雨,而且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,直吓得心惊胆颤。
谭丽君比我小5岁,就是个学生,没有社会经历,更是不知所措。我知道这次是闯了大祸,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抓走,这已经有先例了:我班上一个姓周的前不久就在半夜里被抓走,不知去向,也没有敢问的。我怕连累了谭丽君,几次三番动员她和我离婚,与我划清界限以求自保。她执意不肯:她摸透了我的脾气,知道我的想法,一旦了却此事,肯定会寻短见。我想也是,人不能只想着自己,上面还有父母,妻子还怀着我的孩子,我撒手而去,一走了之,并不难。可他们呢!人不能如此地不负责任!便让怀孕的妻子休学一年回青岛躲一躲,自己横下一条心,逆来顺受。大会批,小会斗,最可怕的是派了一名深谙此道的党员调干生一帮一专门伺候我,日夜兼程,软硬兼施,戳我的软肋,挤我的牙膏。
在此之前,解放以来的历次运动,三反五反、镇反肃反、反胡风反右倾乃至整风反右的前期,我全经历过,但那都是自己很快就过关,转身成了积极分子去整别人去了,如今轮到自己,根据以往的经验,不出点血是绝对混不过去的。为了能得到宽大处理,便在“交心运动”中挖空心思地、不惜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……有影没影地交代自己的“反动思想”,说我在思想上与储安平的“党天下”共鸣,同意“教授治校”论,什么厉害说什么,反正只是思想上共鸣,是心里偷着想的。我确实在鸣放时没有写过一张大字报,没有发过一次言,一开始反右我还是班上中心组领导成员。如今经不住一次一次地诱导,一点一点的挤牙膏,深挖细找,虱子多了不咬人,当时赚了个“态度还算老实”,可是白纸黑字往档案袋里一塞,犯下的就是“腹诽罪”,永远被视为异己!要不是极左思潮不起主导作用了(我不是说没有了),我这辈子连同我的子孙后代难说有出头之日了。后来,总算有贵人庇佑,(30年后有人告诉我)是系总支书记梅汉同志甘冒风险力排众议,考虑我解放以来从参军、参干、进团校,干了7年团的工作,一贯表现积极,说他的问题大多是他主动交代的,可以从宽处理。于是,我被开除团籍,政治上给予不及格,与校内的右派一起劳动改造;每逢星期天就到学院二部抬钢筋,上午从东场抬到西场,下午再从西场抬回东场,原封不动。我想,让我们扫扫院子也比这样折腾好,可是谁也没有说话。好歹熬到了毕业,经群众评议,党委批准,给了我政治及格,可以参加分配。若干年后,我四处打听梅汉同志的下落,哪怕是向她问一声好也好,得到的回音是这位新四军的革命老太太早就去世了!
我常常想,知识分子活该挨整,整人最厉害的也都是知识分子,文革时期在主席台左边就座的伯达康生春桥文元,哪个不是大知识分子?工人农民和老工农干部他们厚道的多,他们有先天的优势和革命的资历做资本,不大在乎捞那几根稻草,也不大有那么多的鬼心眼子。我的家庭几次遭难,表示同情和伸手援助的都是工人农民和老干部。当然,知识分子大都自身难保,也无能为力,你为了自保,在别人往井里下石的时候,你也跟着丢几块,倒也不差你那几块小石子(我就给落井者投过石头,但我从不抢先,也不会造谣)。可是有些人故意无中生有、栽赃陷害,他明明白白地知道不是那么回事,为了混充左派向上爬,非要置别人于死地,我与你上辈无怨今世无仇,你这样就不大好了。季羡林老先生说他一生奉行“不说假话,真话不全说”的为人之道,能做到这一点,可以称为当今圣人了。
据解密后的中央档案,1957—1958年全国划右派总共是3178470人,还有1437562人被划为“中右”(中右者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处罚)。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属于“内控”右派。要按当时的情况,给我戴帽、划我极右,都很正常,对此我也有思想准备。比我轻的戴上帽的有的是,与我同班的几个右派,抓起来筑海塘活活累死的有之,戴上军功章庄而严之地上吊自杀者有之,发配新疆劳改了大半辈子者有之。谭丽君说,你劳改,我陪着你,你坐牢,我等着你。斯时斯地斯情斯景,这样的一句话有多重啊!就凭这句话,我就能活了下来!在那个时代夫妻就此分手,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的惨剧何止千百万齣!我是幸运的,我有个傻乎乎的痴情老婆。也意想不到地得到梅书记的保护。1959年毕业后我俩被分配回了山东,省人事厅的领导明着对我们说,谭丽君若想回青岛,可以,青岛有名额,朱赤得另行分配,如果你们非要在一起,那就都到聊城去。我看了看谭丽君,我们连商议都没商议,行,就到聊城去!那可是北三区,是出了名的苦地方。谭丽君是青岛生青岛长,大上海上的大学,解放前也是大家闺秀,当年也是个娇小姐,她却义无反顾。我们被分到聊城三中。就在这里干了整整25年,也就是四分之一个世纪!
反右之后,中国的知识分子被整的服服帖帖(哪怕是心服口不服),没有敢炸毛的了,更何况像我这样的戴罪之人!说心里话,作为我们夫妻两口,结婚两年也有孩子了,可是一天也没有自己的小家。那时从济南到聊城要一整天的时间,这还得说是好天好地:先雇三轮拉到长途汽车站,搭上长途车到洛口,自己扛上行李,踏着没脚脖子的黄土上了轮渡,过黄河,到对岸换乘另一辆长途,一路摇摇摆摆,中间在某个站头吃顿饭,说不定司机师傅还得歇个晌儿,然后继续向前颠,到了聊城天色已晚,雇了地排车到达地区招待所天已大黑,招待所的同志说,过了饭时了,你们到路口副食部看看还有什么吃头,我们过去一看,那家店面也关门了,门旁有个牌子,上面三个字有两个不认识,第一个字是付出的“付”,第二个是“人”下面加个“十”字,第三个干脆就是一大耳朵偏旁了。饭虽然没吃上,可觉得这儿的简化字比较彻底,挺有意思。
次日,三中的大胶轮马车把我们从地区招待所接回学校,分给了一间大约15平方的宿舍,桌椅床凳脸盆架,一应俱全。因为没有双人床,特意在单人床边上加了一块木板,学校领导先后过来看望,告诉我们,这也就是办公室,吃饭有食堂,说你们是大城市来的,慢慢就习惯了,有什么要求只管说。我们大喜过望,决心以此为家,铺下身子干一辈子。我们在上海外国语学院提倡的是西装革履打领带穿皮鞋,女生是烫头发穿旗袍布拉吉的。一到聊城,这套行头全没用了。入乡随俗,更何况我们还有着“原罪”的身份。老老实实,本本分分,不久就获得了好评,当上了教研组长,班主任,还当过一届基层人民代表,受聘为地区教育局的兼职教研员,到全地区8个县市去培训外语师资,学校的高考升学率年年提升,文革前的升学率一直在80%以上,不要小看了这所学校,每年考入北大清华复旦同济哈工大的都不在少数,阎长贵(曾任江青秘书)、王富仁(北师大教授,鲁迅研究专家)都出自该校。
学校党支部于1962年9月让我写一份“申辩材料”,由支部签署意见后发往上海外国语学院,要求对我的处分进行甄别,以便为发展我入党扫清障碍。我们俩口一合计,多了个心眼儿,可不敢冒这个险,对支部的信任深表感激,但觉得错误已是客观存在,便没有写一个字。饶是这样,文革中,党支部招降纳叛,漏网大右派朱赤要翻案,一时间闹得沸反盈天。
反右以后我给自己的座右铭就是:夹起尾巴做人,闭上臭嘴干活。后来我在办公桌旁的墙上用大头针钉上一只蝉,时时警示:噤若寒蝉,要学那后汉刘胜“隐情惜己,自同寒蝉”。这一点我还真是做到了。文革开始,大字报遮天盖地,人人都能被找出几句错话来,大字报贴了盖,盖了贴,闹了三五天了,居然还不见有揭发我的大字报。左派们沉不住气了,查!抄家!我那间15平方的小屋把地砖都起开,凡我写的东西,包括我1948—1958十一年一天都没有间断过的日记、来往书信、稿件、教案等等,片纸不留全部抄走,材料组集中兵力日夜审阅,结果一无所获。最后他们竟然昧着良心把我1951年在山东省团校学习时的思想小结中“翻观点”的话,掐头去尾拎出一句当成正话抛了出来,说我反动透顶,恶毒攻击伟大领袖,而且不容分辩,一夜之间我就成了全校头号牛鬼蛇神。后来有位见过我的档案的老领导对我说,“你呀,太知识分子了,怎么可以把什么东西都写进材料里哪?你不知道装进档案袋就抠不出来了吗?你是以赤子之心无话不可对党言,可那些东西也可以是定时炸弹呀,在一定的气候和某种需要的时候,它会爆炸的!”有了这个罪状垫底,再罗织其他,什么都能顺理成章。他们继续发动群众,调子已经定好了,只须望风捕影,无限上纲,在“一打三反”时终于找到一个由头把我弄成了“现行反革命”掐监入狱,一蹲就是小三年。
从1966年6月14日抄家始,到1970年3月16日被捕入狱,这将近4年的期间,我们两口子的身份就是“牛鬼儿”,谭丽君是“轻牛鬼儿”,除了劳动还不受别的罪,我是“重牛鬼儿”,要集中住牛棚,随时被揪斗,有一年左右的光景我被罚除厕所,全校散布在各个角落的厕所共有128个茅坑,我一个一个掏到粪车里,然后拉到粪场,和上泥土制成粪干,或是泥成粪堆。每次我拉着粪车到家属院里除粪,我娘就得哭一回,把孩子们叫进屋里,不愿意让孩子们看见爸爸竟然落到这般地步。我倒觉得这个活儿挺好,一没有人监视了,二行动相对自由了,起码累了可以让自己歇会儿抽袋烟。一次,外地的红卫兵来串连,见我等着他们出来清厕所,一个小女孩问我:“大爷,你是学校里的还是生产队里的?”我说我是“队儿”里的。我想我没有不老实,“队儿”一经儿化,就是“牛鬼队儿”了。常在河边走,哪能不湿鞋,每天的脏鞋脏衣服都是谭丽君给洗刷,还要偷着给弄点好吃的。在外边受了天大的委屈,回家有温软,有人安慰,日子就好过多了。1970年我被逮捕以后,谭丽君就被派去喂猪了,不说清扫猪圈给那6口大猪拌猪食,光是每天从大伙房往猪圈里担这38挑子泔水就够她呛的,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咬牙过来的。
谭丽君和我是同一天戴上高帽游街示众的。有生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!一向人五人六,很有身份很体面的一对夫妻,突然间被红卫兵用树枝赶着满街跑。真是斯文扫地,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。士可杀不可辱,当天晚上我俩就打算一根绳上吊死算了,可是前后窗户上都有红卫兵监视着,我们就像在大庭广众下被剥个精光一样,睡在他们的面前。这种局面时紧时松,经常如此。有一次两个红卫兵头头在深更半夜里推门而入,我们两口赤着脚披着被单听他们训话。习以为常了,也就没皮没臊了。有一阵红卫兵们打派仗,就叫我们戴上高帽,挂上牌子,自己敲着铜锣,口中念念有词,按规定路线,从学校到城里,绕着著名的光岳楼,然后经东大街穿过柳园集返回,这样半天就过去了。大街上戴高帽游街的多了,套一句时下俗不可耐的流行语: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了。有时,顺便从集上捎点青菜萝卜什么的,农民弟兄体谅我弯不下腰,也腾不出手来,就用绳子捆好替我搭在肩上。这样的光景可谓古今中外史无前例,但不知道能绝后否?
狱中三年的非人生活,我不愿意再提它。我只是想说,人的生命力是很强的。人要死,要说容易很容易,要说不容易也真不容易。旺盛的生命力,对光明的渴望和对生的执著,终于使我挺了过来。在狱中,人身完全没有了自由,但思想可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。那所监狱没有放风一说,不准说话,除了睡觉和每天两次出号子解手以外,只许坐着,一天一天,一年一年,周而复始,绝无二致。但你可以拥有思索任何问题的权利,天马行空,九天九地,无任何干扰,无任何顾忌。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劲:好端端的这么一个党,难道就会一直这么折腾下去吗?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如果像我这样的人都要斩尽杀绝,偌大的中国还会留下多少人?我想不会老是这样的,总有明白过来的时候,总有明白人出来管管的。我象一个宗教徒一样虔诚地诵念着 “我们应该相信群众,我们应该相信党”,这十五个字如同我母亲老念叨的阿弥陀佛四字真言,是那时多少受苦受难的人们赖以存活的精神支柱。古人云:“哀莫大于心死”,我总算没有心死!我没有丧失信心,没有绝望,正是这点力量支撑着我,才没有瘐死狱中,也没有自寻短见。
1971年国庆节前后,从每天早晨仅有的一次小喇叭全国联播中,我敏感地觉出有些异样,各国国庆贺电竟然不报收电人,公布新一套广播体操的社论中没有提“这是以谁为首以谁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的最大最大关怀”,批“小小老百姓”连着批“接班人的几项标准”(这一听就知道是林彪提过的),又从包东西的废报纸上字里行间看出些门道,我断定:林彪垮台了(狱中封锁任何消息,直到1972年底我出狱时,犯人们在狱中还继续地祝林副主席永远健康哩)。我激动得浑身冒汗!因为我的现行反革命罪行的“主罪”就是“反对林彪做接班人,诅咒其早死”。其实,我也没有那个胆量敢去碰《公安六条》,那是1969年5月1日,在“牛鬼队”里见到整版报纸刊登着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的大幅照片,有人说:毛主席真是神采奕奕。有人说:“林副主席看起来还没有毛主席的身体好,要是林副主席活不过毛主席,这接班人怎么办呢?”我说:“天有不测风云,用不着咱们操心。毛主席既然能选定林副主席为接班人,也可以再另选一个接班人嘛!”后来就演变成说我“咒骂林副主席,惟恐其不早死,并对毛主席亲自选定的接班人不满,说应该再另选一个接班人”。不管怎么样吧,反正林副主席倒了,我就出头有日了,我让谭丽君把家里那本中、英、俄三种文字的《九大文献》送进来,在狱中拼命地读、背,把俄文和英文的译文,几乎能够背诵如流。我满怀希望,总有一天我还会用我的外文知识为人民服务的。就这样,还在里面又呆了一年零三个月。这正应了管理监狱的那位领导说的“你就是大风刮进来的,没有半年六个月你也别想出去”!
我入狱不久,被五花大绑拉出去参加公判大会,宣布以“现行反革命分子”的罪名实行逮捕,并押赴刑场作了一次陪绑,回来就得了急性大叶性肺炎,在我昏迷不醒的这三天里,狱医给我打针用药,醒来后看见谭丽君给我送来的东西:《毛主席语录》(里面夹着我俩的一张合影和5元钱)、牙膏牙刷、毛巾肥皂、枕套里装有几件换洗的衣裳、一条棉裤,一条她上学时一直铺着的旧毛毯,还有一双布鞋,鞋里衬着一双新垫子。我抽出鞋垫,一只鞋垫的后跟处有她用铅笔写的俄文 ЖДУ ΤΕБЯ(“等着你”)两个词。我心如刀绞,泪如雨下,我不能死,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……我居然又一次死里逃生、活过来了。
这个大狱是个看守所,是羁押候审候判人犯的地方。这里不同于劳改场所,是不允许家属或任何人探视的。一年不判,一年不得见;五年不判,五年不得见。那年月在里面押上个三年五年不算一回事儿。在押人犯每月一次可以给家里写一张明信片,内容只限于索要什么东西。家属每月一次按照规定日期可以来送东西,所有的东西都须经过严格的检查,棉衣棉被都要拆开验看,任何食品一概禁止往里送。送东西的日子是犯人们最盼望的日子,也是犯人们最难过的日子。收到了东西,睹物思人,要难过,一个个泪眼扑簌,绞肠剜肚;收不到东西,惆怅失落,唉声叹气,更加难过。有的犯人常年不见有人来送东西,每逢这一天,连那一个仅有的窝窝头也难以下咽。我在狱中将近三年,无论春夏秋冬,雨雪风霜,我妻没有一次落下过。我入狱一年以后,我妻被从聊城三中赶到了北杨集公社中学。每次来给我送东西,舍不得坐车,那时家里没有自行车,她也不会骑自行车,来回要步行40多里路。她病了或是因故实在来不了,就叫我那十二岁的大女儿来。有一次我的眼镜架坏了,女儿用给她坐车和吃饭的的1元钱为我修好了眼镜架,自己只得饿着肚子走回去。天黑了,一家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奶奶在大门口翘首以待,好歹等回来了,搂着孙女儿泣不成声。我换出去拆洗的被子,蚊子血、臭虫血、跳蚤血和着我身上的血,把整个被里都染成了酱色,我妻抱着被子,嗅着我身上的体味,一路走,一路哭……
1972年,省里开了“南郊会议”,要消除派性,清理监狱。我被“无罪释放”,到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,1979年3月30日聊城地区公安局又作出“复查处理决定”:“经复查认定,实属冤案,予以平反昭雪,恢复名誉”。事有凑巧,第二天又收到上海外国语大学团委关于撤销开除我的团籍的决定,让我就地补办退团手续。我问还须要补交团费吧,回答是“免了吧”。
此后,藉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一路顺风顺水,喜事连连:很快就晋升为我省首批特级教师。也有了发表文章的权利, 一时文思泉涌,写了不少东西。1984年开春,省委党校迫切需要外语教师,蒙当年省团校的老领导推荐,省委党校领导的厚爱,夫妻二人双双调入省委党校。痛惜往日之蹉跎,深感来日犹可追,尽心尽力,做了我们应做的工作。但有些许进步,都受到领导和学员的鼓励,多次受到表彰。1991年我退休后,由于研究生班的教学和编写教材的需要,我又接着工作了10年。恰在此期间,谭丽君因糖尿病视网膜脱落导致双目失明,病情发展迅猛,不到两年就已光感全无,四处求医,回天无力。工作重担,又添精神压力,整个家庭陷于困境。在校领导、老干部处、工会、妇联和同志们的关心帮助下,我们调整心态,重新安排生活,我在家里一向习惯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,也逼着学会了做饭干家务和急救护理事项,几次挽救老伴于险境。自老伴失明,十八年如一日,吃喝穿戴,服药打针,包括修剪指甲,都得我照料。老伴的心境也渐渐适应,常常说:“要不是老头子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我早就完了。如今,我虽然两眼一抹黑,可心里却是亮堂堂的。” 谭丽君为了减轻我的负担,在家里摸索着做一切能做的活,依然操持着家务。二女一男和媳妇女婿们都很孝顺,他们正当壮年,都是单位骨干,我们平时不用他们,有事召之即来,来之能干。第三代两男一女,都很懂事,不断问安逗乐,逢年过节齐聚一堂,依然是一个幸福欢乐的家庭。
生活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,可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了。以前想,有了钱,得了闲,得到处玩玩,如今托改革开放的福,时间有了,钱有了,可就是心有余力不足了,千佛山我们也爬不上去了,老干部组织旅游,稍微远一点我们就不敢去。谭丽君失明十八年了,我是只得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,你得在家里守着她,她一个人在家就害怕,我只要在家里,哪怕我打我的电脑,根本不用管她,她就敢做她能做的事;我不在家,她就不敢动弹。只要出门,我就是她的拐棍儿,寸步不离。有时候我也烦的很,境内外有好几次机会邀请我去港澳台,食宿游人家全包,自己只要出路费就行了,我何尝不想去!可是老伴怎么办?谭丽君在我几次三番遭灭顶之灾的时候,无怨无悔,不离不弃,什么叫相濡以沫,什么叫以身相许!她的糖尿病有家族史,但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,我没有责任吗?她的失明与她当年精神刺激终日以泪洗面何尝没有关系!我着急了就闭上眼睛在屋里活动活动,东歪西倒,不是碰头就是撞墙,自己体验体验,便心平气和万念俱消了。如今自己虚岁也快八十了,而且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冠心病,老年人该有的我一样也不缺,也没有那个本事出去了。更何况我那老伴儿,交给谁我都不放心,让她跟着谁她也不塌实。子女能照顾你一时,不能成年价管你。老伴就是伴老的。人生就是这样,万事如意的事是没有的。可平下心来想一想,退休后有这么好的待遇,这么好的医疗条件,这么好的环境,这么好的领导,你还想怎么着!照顾好老伴儿是谁都该做的事情,说到底还是私事,给单位里、社区里做点工作,也都是举手之劳的事,退休后的十几年来,校内外、省市区各级组织,和关心我们的同志们给了我们很多帮助,多次获得了“五好家庭标兵”、“模范老人”、“文明市民”等等荣誉称号,自觉受之有愧,真是不好意思。比比孔繁森、郑培民、牛玉儒等同志,他们是一心为公,全心全意为人民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,自己看见的只是眼皮子底下的一点事,自己做的那点事也没出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,实在是感到惭愧。今后应该尽量多地参加一些集体活动,力所能及地更多地为集体做些事情,使自己的晚年生活过得更充实一些。
家和万事兴的道理谁都知道,可真正做到——决非易事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难就难在狗头撕脑,纠缠不清。现如今就我们一般知识分子、一般公务员家庭来说,可以说是冻不着饿不着,风不着雨不着,国民党管不着,共产党不整咱,只要别自己找事儿,就有好日子过。可难就难在别自己找事上。我们年轻谈恋爱那会儿,党团组织管得严,群众眼睛雪亮雪亮的,生活会、检讨会动真格的。还有一系列文学著作的熏陶,什么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远离莫斯科的地方》,更不要说俄罗斯的经典如托尔斯泰的《战争与和平》,车尔尼索夫斯基的《怎么办》,在在都在潜移默化你的灵魂,塑造你成为一个高尚的人。思想行为还比较知道自律。还有那普希金的名句:爱情不只是花前月下,也有荆棘和泥泞。就算有点磕磕碰碰,也还禁得起折腾。我们老两口可以称得起是白头到老的患难夫妻了。但我们这一生也吵了无数的嘴,打过无数的架。我们深有体会,同患难易,共享乐难。人,没有吃不了的苦,有享不了的福。如今的社会里,因为娘家婆家钱多钱少打架的不太多了,因为谁向着哪个孩子而吵嘴的也基本没有了,多数是出在感情问题上。爱情是自私的,爱情具有排他性。这是不可否认的。但真正移情别恋、红杏出墙而且造成事实的恐怕也不多,如果真是那样并且铁了心肠不回头了,那也好办,一是好说好散,一是法院见面。遗憾的是大大的多数是互相猜忌,疑神疑鬼,望风捕影,嫉妒妄想,你这里打得死去活来,你就是出了人命,你那假想敌、第三者,人家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哩。这也叫折腾。夫妻间最大的爱是信得过他(她),次大的爱是容得下他(她)。信,不用解释。容,有容乃大,你的心田要广袤,容许对方有想入非非的自由,有顺嘴一说痛快痛快嘴皮子的自由,不必要求对方整天作圣人状。有道是“闷头狗,敢下手”,越拿捏着越生分。两口子随随和和,亲亲热热的多好。避免无事找事,切忌烧香引鬼。自己给自己找不素净。容字旁加点水,溶化了他(她),再不,加点火,熔化了他(她),这都是克敌制胜的法宝,何不拿来一用?我们的党经不起再折腾了,我们的家庭也经不起折腾。这是我们老两口的肺腑之言,也是痛苦的经验之谈。家庭是社会的细胞,是社会的基础。家不和谐,社会也难和谐,家不稳定,社会也难稳定。“折腾”二字本是个很普通的词儿,经总书记这么一提,就很耐人寻味了。愿与大家共勉,在家里也不折腾,精心培育构建一个和谐幸福的家庭。唠唠叨叨,耽误大家的工夫了。谢谢! 中共山东省委党校 朱 赤 2009-2-18” December 23 碰到诈骗了前几天,在小菜埸看到有洗油烟机的,问要多少钱,答30元,我想差不多,几年前洗就化了25元,就让他跟随我到家。后来看到是两个人,我想他们搭档可能省力些。进门后就拆油烟机,拆的一个人说,里面密封条坏了。我心想对的,因为之前油所以乱洒,大概就是密封条坏了。我随口问你们有吗?他们说有。我想这是几元钱的事,也就没有问价钱。在外面洗好后,拿到家里来安装,这时他们拿出一张价目表,密封条38元一尺,我们明知价钱不对,但原来的密封条已经洗得毫无踪影,如果不用,不是白洗了吗?只好让他们安装,结果用了近9尺,要330元。我想报警,但他们两个身强力壮,不要警察还未来,我们老俩口给收拾了。只好乖乖的付钱,留下一张发票,发票的图章与他们给的名片是不符的。
贼出关门,隔一天脑子里竟然出来一个好办法,应该钱付后让他们出家门,然后在他们取助动车的时候,我先去小区门口把门关上,与门卫一起守住大门,一面报110,他们必然要争吵,在门口争吵会人越来越多,就不怕他们了。但当时竟一点也想不到办法,只好自认悔气。
后来在散步时经过装修店,顺便问有没有油烟机的密封条,说有的,8元钱一卷,那天他们是用了三卷!呜呼!哀哉! December 15 如何弄一小时的磁带?领操人王阿姨今天来了,我代领操可以告一段落。领操一周左右,深感在大草地上要让近百人都能听到,声音要很响的(现在王阿姨的口令我们是听不到的),我尽量要让大家听清楚,所以很累,但大家反映挺好,都说谢谢我。我想还是毛毛说的,该搞个磁带。搞这个磁带有一定难度,首先,时间比较长,大约要一小时,如何弄不间断的一小时的音乐?磁带有一小时的长度吗?一小时的音乐倒可以用电脑循环播放某一个乐曲,但磁带没有那么长啊!如果弄两盘磁带,中间要换磁带,就要停顿了。这要好好想想。 December 13 领操人不好当早晨我锻炼的地方——东安公园,最近领操人之一王阿姨家中有事,另一领操人老招来找替身,结果推来推去,谁也不愿去,我只好勉为其难。我们做的易筋经共有三套,第一第三套短些,第二套长些,这样,79岁的老招领两套短的,78岁的我领一套长的。几天下来,压力挺大,开始第一天做后,当天晚上睡觉也不安稳了,老是在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,只好吃安眠药片,以后几天好些,但在连数四个八拍时,往往有点气接不上的感觉。因为是一个大绿地周围有七八十人,声音要响,做得气喘嘘嘘。我现在正盼望王阿姨早点回来吧! November 17 《炎黄春秋》面临整肃敢于实言的《炎黄春秋》所以能实言,能揭露党内的一些不正常现象,就是因为有一批老同志在支撑着杂志的工作。现在这个不化国家一分钱的研究会办的杂志,据说文化部来干涉它的人事了,说社长和一些主要负责人年龄太大,该换了。国内唯一一个能直言过去党犯的错误,把颠倒的历史再颠倒过来的杂志,恐怕要挨软刀子了。但是这会激起一大批读者的反对。我们拭目以待! November 13 宋祖德缺德最近有一个叫宋祖德的在网上发了两件爆料:一是讲谢晋之死是酒后乱性,在酒店召妓致死;二是讲谢晋与刘晓庆有一个私生子,是残疾人,现在放在国外,讲得有名有姓,有鼻子有眼的。这姓宋的像粪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表示负一切法律责任,广电局的负责人讲他是害群之马,他还发了律师函,要求一万元精神损失费。我看了他博客的全部材料,感到所谓召妓问题,很不可信,他的证人是另一个电影行业的经理,说是那天住在谢晋房间隔壁,听到声音并录音了,但时间讲得不对,房间号码也不知道,而且85岁的老人,在校庆期间学校安排的宾馆,宾馆的经理也认识谢晋,亲自安排的房间,谢要召妓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召啊!这个家伙可以从任何地方录的音把屎盆子倒到谢的头上!所以很不可信。关于私生子的事,谁也说不准了,但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不揭要到人死了再揭呢?不是当事人无法申辩了吗?退一万步讲,这事都有,你在全国人民哀悼一个对电影事业有巨大贡献的长者,党中央所有常委都送花圈,以示表彰的时候,来这么一手,也实在太缺德了! November 04 量变可能是最好的办法<炎黄春秋>第11期昨天来了,当天看了两篇,一篇是吴江写的"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论稿",一篇是阎长贵写的"江青在中央文革小组专政"。江青在文革小组是个什么角色,肯定是以第一夫人的招牌说了算的,否则她来一个“主席说了,如何如何”,你还能不听吗?所以阎长贵写的并不意外,这里不说了。吴江的一篇,有点新意。他不是像一般激进派说的,要搞宪政改革,不能一党专政,军队要国家化,政府要三权分立等等,而是在目前的体制基础上,作某些改良,逐步推进。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行得通的办法,一下把共产党变成社会民主党,马上直选国家领导人,不现实。那么吴江的锦囊妙计是什么呢?简摘如下:
1。民主政体替代专制政体是一种社会进步,但民主政体本身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;选举是比较公正的,但结果不一定是公正的,加之选民是不同的利益集团,且有强势群体和弱群体之别,如果选举被欺骗或被操纵,选后又无有效的权力加以制衡,则可能出现暴政,比如希特勒也是多数人选举出来的。
2。民主改革不能搞理想主义,不能照抄照搬。依照中国的国情,民主改革首先要处理好集中或集权问题。国家的统一和主权的完整,有赖于国家一定的集中或集权制,但什么样的集中、集权,要根据时代的转换而转换,现在时代变了,要实现主权在民的理想。当前政治体制改革要“发展民主,改造集中”。
3。将专制的集中(不剌耳的提法可称为过度集中)改造成民主本身的集中。我国宪法规定: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最高权力机关,但是又规定:共产党是国家无可争议的领导力量,这是矛盾的,所以必须将党的领导方式加以改变,使国家权力机关不仅有其名而且有其实。办法是党不能凌驾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之上,党的领导只能以自己正确的主张和为人民服务的精神,说服(而不是指令)人民代表以实现自己的主张。循此逻辑,可以通过人民代表中的党员在代表大会中设置的党组进行工作,依法行政,依理服人,依此实现领导。这一思想实际上在开国之初老法学家董必武已经提出,但未被采纳,而学习苏联,走上了以党代政的道路。
4。发展民主,使集中真正建立在民主的基础之上。当前可以重渐进,迈小步,以小步积大步,避免政局动荡。关切以下四点:
1)发展党内民主,这是第一位的。党内应有真正的选举,保障党员的自由权利,党的活动限止在国家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党员自身的政治生活应有法律性规范。
2)改善党际关系。将政治协商,互相监督法制化、规范化、程序化,制定章程,条条分明,有实际操作性。有关国家人事安排,可考虑开国初期的合作模式,担任政府领导实职。
3)民主重在选举。可以逐步、逐区、逐级推开,既不能冒进,也不能畏首畏尾。
4)中央与地方适当分权,尤其对民族问题,不可掉以轻心。地方民主建设,可以设置政治特区作为试验区。
October 24 再好的方案总会有反对者小区改造采取推倒重建的方案,这是最有利于业主的方案了,绝大部分业主奔走相告,欢欣鼓舞。但仍有反对的,有些是声称无钱,重建后总要增加些面积,增加部分再便宜也无钱买;有些是年龄大的,目前住房条件可以,不想动了。估计这两部分人并不多,不会占25%。但总是不和谐音。 October 23 住房改造有了希望今天晚上,复旦大学委托开发商在居委会开了个业主征询意见会。会上,开发商说,复旦大学同意对我们小区进行旧区改造,改造的规划是推倒重建,具体方案要在三分之二业主同意后立项报批。居民绝大部分都很高兴,这已是多年来大家盼望的了。当场楼组长拿了征询意见表回来,有的立即签好名交掉了。如果办得快的话,世博会前完成都有可能。 October 20 不能先入为主前几日,与晨练的朋友聊起,去年到桂林公园赏桂花时,在公园买了糖桂花和桂花酒。我们都认为是公园自己做的,因为桂花多啊!练友托我如果再去,替他买一瓶糖桂花。本来今年不准备去了,桂花也谢得差不多了,既然有托,就去一下吧。昨天上午,我一个人到桂林公园,桂花基本上没了,香味也没有了。我买了一瓶糖桂花(10元),一瓶桂花酒(25元),到家后,无意中发现,糖桂花是苏州吴中区一个工厂做的,桂花酒是绍兴的产品,与公园一点关系也没有。继而想想也是,公园不可能做桂花酒的,光一个瓶盖就要有专门的机器才能装上啊!糖桂花也一样,封瓶盖是要有一定的机械的。再翻出去年买的糖桂花一看,果然也是苏州的。所以,想什么事,做什么事,都不能先入为主。 October 17 白兰花香无处栽October 04 三山岛农家乐
从上海到到苏州仅化了45分钟,按照农家交待,在火车站乘69路公交车,找到后看到排队很长,估计要6、7辆车后才能轮到,如不要坐,马上可上,我们想不要坐了,立即上去。我们知道东山、西山、三山岛都在苏州的西南角上,要穿过一个市区,按上海这个特大城市计,穿过一个市区半小时到三刻钟也足够了。不料,过了20站,还有48个站头!合计要走68个站头,这真是罕见的公交车!由于是节日,车很挤,再巧遇有辆车抛锚,把这车上的人塞到我们车上来,结果像沙丁鱼罐头,挤得水泄不通,熬到西山宾馆站,开了整整三个小时。 下车后有预订的快艇接我们,十几分钟就到三山岛,快艇费110元。 上得岛来,进岛费45元/人,老人半票。农家的电瓶车已等在那里,几公钟就到了的农家--板壁峰旅社。 这个农家基本就是个旅社,共三层,标准房、夫妻房(一张大床)、三人房都有,总共三十多间,都有卫生间,用太阳能供热水,规定下午6-10时供热水洗澡。伙食还算可以,早晨稀饭、馒头、酱菜,外加一只鸡蛋,中午、晚上基本是三荤三素,太湖三白(白鱼、白虾、银鱼)每顿分着来。本地草鸡半只半只放在汤里上。打麻将免费,如果用电动麻将,每小时5元,我们免费的、电动的都玩过。 板壁峰是座秀丽的小山,因有板壁一样的山峰而得名,就在我们住地前面10多公尺就可上山。我与老伴早晨有晨练的习惯,有时上板壁峰找一块平坦的地方锻炼,有时在环岛公路上快走后面对太湖做操。 面对太湖,看着太阳慢慢升起,有时躲在云里,有时擦去云层,张开眼睛。猛然湖里一条大鱼跳出水面,又窜了回去,打断了我锻炼的节拍。这自然的美景,实在使人流连。 化50元雇一条机帆船,到湖心去欣赏五个景点,这景点说过就忘了,有印象的是十二生肖,在湖中小岛边上有一批天然石头,有的像虎,有的像狗,说了有点像,不说一个也不像。 化40元乘上可载6-8人的电瓶车,环岛兜一圈,看一看岛的全貌。其他的景点还有不少,但没有什么特别的,我们走得最多的还是板壁峰,走遍了所有的小道,有一处需要跳跃而过,老伴也完成了这个动作。 太湖的蟹应该还是不错的,一天买了6只雌的,2。5两一只,30元一斤,让老扳加工,加工费2元一只。吃了都说一般,没有上海买的好吃。 回来那天是最累的,行李寄掉后逛观前街。这条街与上海的南京路差不多,是步行街,非常拥挤,逛商店是最累的,没有跑多少时间,我与老伴就在街上的凳子上坐上了,她们主要是淘丝绸产品,我们就买一些粽子糖、芝麻糖等特产就完事了。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,回到家里,洗头洗澡,脱胎换骨,十时不到就睡着了。
September 28 长假去苏州东山每年国庆长假,都和第二代第三代一起出游。往年都去浙江,今年想到江苏了。素闻苏州东山景美,未曾去过,今年想去看看。恰好老同学冯刚去过,给我电话号码,联系下来,平时60元一天,双休日七十元一天,长假则八十元一天。就这么定了。我已经给苏州的老同学发了E-MAIL,问他回来那天在苏州怎么玩。据说,苏州不少景点已有新的改变,如寒山寺就有几百吨重的大钟和一层楼高的石碑正在安装,枫桥边景色宜人。可能,在苏州玩,离不开园林吧。 September 21 防不胜防
三鹿奶粉事件出来后,马上说蒙牛、伊利、光明牛奶都有三聚氰胺,本来感到一箱箱买蛮方便的,现在不敢再吃了,今天大家商量今后吃当天的鲜牛奶或豆浆。现在确实食品问题很大,有个材料这么说: “早晨起床,掀开黑心棉做的被子,用致癌牙膏刷完牙,喝杯过了期的碘超标还掺了三聚氰胺的牛奶,吃根柴油炸的洗衣粉油条,外加一个苏丹红咸蛋,在票贩子手里买张车票,准时赶到地下烟厂上班,九点三十分偷偷用山寨手机看股票从6124.04点跌到1240.46点,中午在餐馆点一盘用地沟油炒的避孕药喂的黄膳,再加一碟敌敌畏喷过的白菜,盛两碗杯陈化粮煮的毒米饭;晚上蒸一盘病的瘦肉精养大的死猪肉做的腊肉,沾上点毛发勾兑的毒酱油,夹两片大粪水浸泡的臭豆腐,还有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凉拌海蜇皮,抓两个添加了漂viper和吊白块的大馒头,还喝上两杯富含甲醇的白酒。唉……这日子过的真是那个爽!!!这是一个中国人幸福的一天。” 为什么没有听到发达国家有这类事情发生?这还是个法制问题,这种危及生命安全的有毒食品,一旦发现,应当严加惩处,主要责任人不判死刑也要判无期徒刑! September 17 香酥鸭成了新亮点本来这么精的红头鸭子准备做熏鸭的,但想想在烤箱里烤,可能把烤箱弄得一塌糊涂。突然想起在酒席台上吃过的香酥鸭,在网上一查,还讲得真仔细,有四五种说法,大同小异,只是调料上有四川的、湖南的、南方的,基本套路都是三步,先腌制,后水蒸,最后油炸。举其一:1.将净鸭斩去翅尖洗净,挤干水,用五香粉、料酒、精盐内外抹匀,盛入盆内,浸渍40分钟,取出放置在大蒸碗内,再将姜拍松、葱挽结、花椒放在鸭身上,上笼蒸,取出挤干水 2.菜油旺火按至八成熟,放入鸭 子炸至皮酥呈金黄色捞出,分部位砍成条,按鸭形摆盘内,刷上香油与葱、酱味碟同时上桌即可。我安此做了,非常抡吃,外孙吃得最多,吃完这个菜,别的都不吃了,去玩电脑了。次日在晨练时公布,不想一位同练回去就做了,而且反映同样极受好评,声称国庆还要做。 September 11 红头鸭子听晨练的朋友们介绍,近来在小菜埸外面,每天有人拿红头鸭子来卖,但要早晨6时左右去买,晚了就买不到了。我问清地点,准备去买。前天晨练结束,反正到小菜埸去,我就走他们介绍的地方,结果真看到了红头鸭子,说今天拿出来30只,所以还有,平时早买完了。我挑了一只,7斤6两,76元钱,果然,这么大的鸭子,剖开肚子竟一点油都没有。都是精肉。准备中秋节半只与芋艿烧汤,半只做熏鸭。
今天电视介绍,太湖的蟹因天气过暖而未成熟,要到中秋以后才能上市,中秋吃什么?正犯愁呢! September 07 江青婚变
1936年4月26日,赵丹、唐纳、顾而已这三位好友,特邀陶行知的好友大律师沈钧儒担任证婚人,在杭州六和塔下举行别开生面的集体婚礼,报端披露后,顿成上海市民酒后饭余谈论的一大艳事。然而密月未满,江青和唐纳即发生婚变。江青借口返乡探亲,迟迟不归上海。当唐纳追到山东,江青之姐告已到天津找原同居者俞启威去了。唐纳愤恨失望之极,在给江青留下遗书后在济南一家旅社服毒自尽。幸而及时发现获救。而那封留给“阿苹”的哀艳凄绝的绝命书被好事者公之于世,上海各报和南京中央日报均有披载,致使海内哄传,妇孺皆知。陶行知从报纸得知唐纳自尽未遂的消息后,出于对年青朋友的关心,写了一首《送给唐纳先生》的诗,以劝勉对方: 听说你寻死, 我为你担心! 您要知道: 蓝苹是蓝苹, 不是属于您。 您既陶醉在电影, 又如何把她占领? 为什么来到世界上? 也要问一个分明。 人生为一大事来, 爱情是否山绝顶? 如果您爱她,她还爱您, 谁也高兴听喜讯。 如果您爱她,她不再爱您, 那是已经飞去的夜莺。 夜莺不比燕子, 她不会再找您的门庭。 如果拖泥带水, 不如死了您的心。 如果她不爱您,而您还爱她, 那么您得体贴她的心灵。 把一颗爱她的心, 移到她所爱的幸运。 现在的时代不同了, 我想说给您听, 为个人而活, 活得不高兴; 为个人而死, 死得不干净。 只有那民族解放的大革命, 才值得我们去拼命。 若是为意气拼命, 为名利拼命, 为恋爱拼命, 问我们究有几条命? 尽管诗中对变情者并无苛责之词,但将江青比作另找“门庭”的夜莺,是绝对冒犯江青之词。于是,这首小诗便成为江青必欲报复消恨的事由。 (摘自《历史谜案揭秘》)
上帝的笑话中日韩三国足球队主教练一起来到天堂,询问上帝各自的足球队什么时候才能得世界杯冠军,上帝说:韩国需要50年。韩国教练大哭起来:我是见不到了。上帝又说:日本需要100年。日本教练大哭起来:我是见不到了。中国教练连忙问:我们呢?上帝大哭起来:我是见不到了。 July 25 上海的公安到底怎样?上海袭警事件似乎已经告一段落,但北京律师的一封公开信又起波澜。 本来,从上海市公安局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看,上海公、检、法做得很好,杀人的北京人被捕后,在第一时间已与律师见面,作了精神病检查,明确有行为能力;已经抓捕了说上海公安打人的造谣人,并在电视里放映造谣人供认不讳;同时还分析了一个罪犯能打死打伤那么多人的原因。这事已经完了,等待审判就是了。 但北京律师提了: 一、 “造谣者”郏啸寅的“诽谤罪”不成立,“诽谤罪”是对自然人的,不是对政府或法人的,不管他讲得对不对,他是指证公安局警员的证人,公安怎么能刑拘他呢?是否采信,是否作伪证应由法院决定。。 二、对知道杨佳作案动机的的杨佳母亲不应采取隔离措施。 三、上海检方拒绝北京律师为杨佳辩护的行为不当,不应该不让杨佳与北京律师见面。 四、不公开杨佳与闸北公安机关发生纠纷的全部过程无法令人信服,要求公布杨佳在派出所六、七小时的录音、录象。 五、:杨佳 “多次通过信函、电子邮件”向闸北分局交涉索赔及要求处分警员的事情,上海警方并两次派督察人员赴京与其“协商”、“做工作”。既然有杨佳的投诉,应当公开。 事情闹大了,公开信是向全国发的。上海公检法要经受考验! 从公开信中看,除第一点是瞎编警察打人,但不应该刑拘之外,其他各点,实际上都是暗指上海公安企图掩盖打人事实的。 我也在想,杨佳在派出所时就上诉警察打人,后不了了之。杨佳如果不受一点委屈,为何要求开除某些警员,而且要求赔偿损失?如果上海警员无一点问题,为何上海要两次派员到北京去与杨佳“沟通”?杨佳如果不受一点委屈,又不是神经病,为何会跑到政法大楼去杀人?现在得知,上海还把杨佳的母亲给隔离了,这分明是怕杨佳母亲说出打人真相! 加上平时对公安的了解,真还是不怎么的,最不守交通规则的是公安交通车,交通警对出租车司机,像对待灰孙子,有的出口就是脏话,上海公安人员的素质,的确有待提高啊! July 04 看望老同事原科技处开发科科长小顾,特患肝癌,昨天与老徐一起到长海医院去看望他。好久未曾谋面,看到躺在床上的国强又瘦又黄,从上黄到脚,据说,黄胆已经退了好多,原来还要黄!现在医院不准备开刀,自己吃中药,还是从网上看来的,到无锡去买的,我无锡有两个生癌的亲戚,没听说有神奇的中医可医肝癌的。小顾患晚期肝癌自己应该有些责任:
学校也是好心,到科技处来就是老讲师了,至今不能提副处长,就安排到一个小学院去任党总支书记(副处级)。那知到了这个学院,积极得很,体检不去检,除了做党的工作,还承揽了一门新课,好像是什么创新思维吧,每天晚上备课到深夜,他本来肝就不大好,曾经报过肝癌可能,结果说是脂肪肝,放松了。现在一发现已经晚期,实在很不幸!
临别时也没有合适的安慰的话,心里酸酸的。 June 23 房子虽好谁去住? 6月21日,我与两个女儿再赴城邦,大女儿想换西班牙式的现房,小女儿去交首付款,同时落实装修。大家都如愿以偿,换房就换在与小女儿同一幢楼,同一个层次,一个是东边A入口,一个是西边C入口,内部结构不完全一样(一房一式,都不一样),这样也好有个照应。看来装修费不会便宜,现在小女儿想让农工商的装饰公司承包,据说管子要全部换掉,光管子就要万把元钱!现在让他们提出报价单。我想这个钱肯定要让他们赚的,自己是不可能在那边买材料,看着装修的。
房子是都买好了,使用率有多高,现在还说不准,她们都说让我们老俩口去住,但能住多长呢?到底的不方便的!有点头痛脑热,谁来管?我看这房子只能作为投资。先作简单装修,然后出租,未租出时,可以去度度假。 June 16 环境优美的住宅上周六,与两个女儿一起到外地去看房子,那里是上海农工商集团投资的,有1200亩土地,分五期建造,一期为西班牙式,已经建成,卖得差不多了;二期为英格兰式,年底峻工,正在热卖;接下去还有三、四、五期,都是外国式的。横看竖看,小女儿决定买西班牙式的五楼顶层独家,95平方,两房一厅,两个洋台;大女儿买的英格兰式的,三楼94平方,两房一厅一个洋台,年底交房。后来看了小女儿的房子,想换,但已无房可换。今日售楼小姐打电话来,说已售出的像小女儿买的一样的房子,交不出尾款,想卖掉,本周六再去看看。
关键是这地方环境非常好,有条活水河横贯其中,绿化率47%,早晚在此散步,如入桃花源中,肯定流连忘返。小区南面和东面,有两座小山,过去约需走15分钟到20分钟,山约100公尺高,有兴趣可以爬山。夫人是很想快点去住,尝尝充满负离子的环境下生活是怎么样的。
June 08 企业、事业、公务员
在改革开放以前,职工的工资福利企业优于事业单位,事业单位优于政府机关。同样的学历、资历,企业的工资和福利都要比事业单位高一点;事业单位与政府机关,工资差不多,福利则事业单位要好一点。现在反过来了,公务员比事业单位、企业单位都要好,事业又比企业好,退休人员也一样。 这种改变,企业单位差比较好理解,在市场经济条件下,除垄断企业外,大部经营不好,关停并转,中企搞不过合资的,合资的搞不过外企。但事业单位与公务员的差距,完全是人为的。为了不至贪污受贿,就提高公务员的工资,就像清朝时的养廉银子。但是,提高了工资福利照样贪污受贿,现在清清白白的官员已经不多了,大有大的门道,小有小的路子,五花八门,只要有一点权力,就会把权力化作金钱。怪不得现在公务员考试弄弄就是几十万,我在学校时知道,要调一个教师、干部到教委去,谁也不愿意的。 在职的和退休的都一样,公务员比事业单位优越许多,这种现象是不会长久的。高校的教师总会起来造反的。复旦大学几百名教授、院士已经联名上书,其他学校也会呼应的。 学习制作SPACES有空说说身边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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